“我母亲和父亲都来了。”贺达川看向左右。
“大侄女……”贺家两口子看着苏长缨,话未语,先哭了起来。
苏长缨眼眶发红,鼻头发酸,眼泪流了下来。
主持丧礼的大叔高声喊道:“家属谢礼。”
贺达川漆黑如墨的双眸看着眼前的未婚妻,‘缨儿!真漂亮,难怪老话说:要想俏,一身孝。粗布麻衣,也难掩清丽之姿。对于娶她,似乎也没那么抵触了。’
被父母压着来,他是满心的不愿。
跪在蒲团上的苏长缨,磕头还礼。
原主苏长缨的父亲是锦衣卫百户,吃皇粮的正六品。
这丧事都是同僚和街坊四邻帮忙,不然她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,真的撑不起来。
陆陆续续的同僚来了,苏长缨抱着瓦制盆器,在漫天纸钱,高高地白幡之中,跟着长长的送葬队伍,朝城郊走去。
苏家住在鹊桥里,十六户人家,街坊邻里都来送老苏夫妻俩最后一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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