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达川顿时不乐意地看着她,“为什么呀?”急切地说道,“我只要官职拿到手,我爹那边就可以交代了。”
苏长缨黑琉璃似的双眸静静地看着他道:“锦衣卫会同意吗?”食指点着他,“这是卖官鬻爵,违法的。”没好气地又道,“有钱捐个官,你直接买不得了,至于找我吗?”
“呃……”贺达川闻言眨了眨清澈的眼睛,“你这么说好像也对。”
苏长缨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忽悠、继续忽悠,“结婚是结两姓之好,你商贾出身,讲的是和气生财,好好的结什么怨呢!我爹没了,可总有几分香火情。”
贺达川闻言越来越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“可是我这敲锣打鼓来的。”
苏长缨闻言瞥了眼院中的礼物,“这还不简单,作为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呗!”温和地又道:“等天晚了,你在找人抬回去。”
“这点儿不值钱的东西送你都行。”贺达川挥手大方地说道。
苏长缨闻言嘴角翘的AK47都压不住,“那咱们解除婚约,立个字据。”
“还要立字据。”贺达川抓耳挠腮地看着她,出身商贾的他,很清楚这字据不能随便写的。
苏长缨以指代笔,画了画,“不立字据,你怎么回去向父母交代。作为男子汉头一次立字据,要执行的,人无信不立。”激将道,“还是不是男人,要不要回家问问你爹。”
贺达川被激的直接应道:“行!”
苏长缨趁热打铁一回头就看着身旁的宝珠道,“快点儿,磨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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