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一家人在山上抓野鸡、逮野兔的欢快不同,后山的气氛剑拔弩张。
两拨人隔着那条干涸的沟渠对峙着,太阳升起来了,晒得人头皮发麻,可没人顾得上这个。
“少废话,今天这场必须分出个高低!”
“分就分,怕你们不成?”
两个村的主事人站在最前头,脸红脖子粗地吵着,这两天时间,为了抢沟渠里剩余不多的水,两村村民没少争吵。
身后站着各自村里的青壮年,手里拿着扁担锄头,虽然没举起来,但那架势,随时都能动手。
隔壁村的山羊胡站在自家队伍前头,眯着眼往这边扫了一圈,忽然皱起眉头:“你们村那个瘦小子呢?叫程信的那个?”
山羊胡笑了,笑得阴阳怪气:“怎么?怕了?不敢来了?”
“放屁!”中山装骂了一句,“程信家里来人认亲,肯定不能上场……二牛,你来。”
叫二牛的年轻人,往前站了一步,有点慌:“队长,我……我真没打过啊……”
“没打过也得打。”中山装拍了拍他肩膀,“就按原来抓阄的来,你替程信,对上那个铁塔。能撑多久撑多久,不用赢,别输得太难看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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