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喘气,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了,混着汗和土,糊了满脸。
比下身还疼。
下身那疼是刀子剜肉,这个疼是直接把心剜了。
他坐在地上,抖成一团,好半天才爬起来,一瘸一拐往回走。
走两步,下身就疼得他直抽抽,得停下来缓一会儿。
走两步,又停下来。
从中华门到秦淮饭店,平时半小时的路,他走了快两个小时。
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每一下颠簸都让那些小石子往肉里钻。
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,天都快亮了。
他扶着门框,喘得像个风箱,脸色白得跟纸一样。
门卫认出他来,赶紧过来扶:“冈村先生,您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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