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病他听说过,疼起来能要人命。不是一刀毙命的疼,是钝刀子割肉,一下一下,日日夜夜,能把人折磨疯。
他闭上眼,感应了一下秦淮饭店那个房间。
姓冈村的还在窗前坐着,杯子里的茶大概喝完了,正往杯子里添水。
常昆睁开眼睛。
九里地,太远了。隔空取物够不着。
但明天呢?
明天他要是还在南京,要是能靠近到五米之内。
常昆把洗手台上的鸡蛋壳收进空间,打开门走出去。
程敏还在睡,呼吸均匀,嘴角微微翘着,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常昆躺到她旁边,轻轻把她揽进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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