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!”常昆接过车票,“多谢吴姐了。”
这方面他还真没考虑到,如果乘火车坐硬座,按照这年头火车的速度,从京城开到南京,恐怕得走上一天。
这一天时间,坐在硬座上,屁股都要被颠烂掉,更不用说硬座车厢那让人作呕的臭袜子烂鱼虾的味道。
“嗨!咱关系,还说什么谢谢。”吴姐笑着接过钱,她知道常昆不差这点卧铺钱,又拿着全国通行的介绍信,肯定更愿意坐卧铺。
“话说回来,常昆,你跟媳妇儿才结婚几天,就出远门,这是有事儿?”
常昆含糊说道:“啊,是有点事得出门一趟。”
见常昆没有细说,吴姐识趣没追问下去。
“这时候你去南京,可得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啊?吴姐,怎么说?”
“那里号称什么六朝古都,可这时候去那里,可要遭罪了,咱们这都早晚都开始干爽了,那里还热得跟火炉一样,又闷又湿,去那里一天到晚身上黏糊糊的。”
身处售票窗口,吴姐对全国各地气候颇为熟悉,此时也对常昆叮嘱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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