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啪!’他双手一拍,“我知道了!”
“今早是你在苞米地把人放走了?我说翻遍了苞米地都没找到偷苞米贼。”
常昆干笑一声:“杨大爷你说啥啊,我在苞米地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杨树农手指点着常昆:“你小子还给我装……连续几天丢苞米,公社保卫队组织十来个人都没抓到人,我就猜是独眼荣那小子,没想到还真是!”
“杨大爷,谁是独眼荣啊?”
“哼哼,你早上不是见过了,那个没了一个眼的,当兵的时候他是侦察兵,怪不得公社这些民兵都抓不到人。”
“杨大爷,我可没见到什么人,你别乱猜了。”
“我在村里听说独眼荣那小子今天在打听谁打到过驴,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,你前一阵来家里送过驴肉,这时候独眼荣又打听驴。”
“肯定是你小子见他家太困难,给了点驴肉吧,其实我早就猜到偷苞米的是他,只不过都是当过兵的,他也是为了老娘,我懒得上门去抓他。”
见杨树农一副早就看穿的样子,常昆只是装作什么都听不懂。
“小昆你啊!我知道你是好心,以后还是少干这种事,人心看不懂啊,说不定你帮了人,人家还要反过来害你。”杨树农告诫着常昆,他见过的事太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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