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动扳机后,枪声没有响起。
“糟了!臭子了!”关键时刻,子弹竟然臭子,没有射出去。
李雷反应很快,把枪朝母熊身上一扔,转身就绕着树跑。
如果跑直线,用不了两步就会被母熊按住,坐在屁股下,轻则屎尿齐流,重则命丧当场,下场不会比那大花狗好多少。
而绕树跑,是老猎人用生命总结出的活命法宝。
黑熊转身不便,绕树跑不快,人只有绕树跑,才能有那么一丝生机,也仅仅是一丝。
“姐夫,跑过来!”这时候小舅子换好子弹,从一棵树后探头喊着。
‘砰!’
一声枪响,子弹擦着母熊头皮飞过。
头皮的刺痛感,把母熊从暴怒狂躁中惊醒过来。
它猛然顿住,嘴中发出几声嘶吼。
而后,调转身躯,急窜几步,翻过山岗,消失在三人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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