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舞曲达到最高潮处,忽然周围光声完全一黯,顿时谢幕,留下无限遐想。
等春风楼重新将一盏盏汽灯点亮,照亮整个大堂之时,台上如同神女般的舞女已经渺无踪迹,只留下一曲灿烂至极的舞曲停留在看客们的心间。
即使是清末帝见了这惊世之舞,也诧异屏息了一两分钟,然后才由衷赞叹,“妙,妙,妙!翩若惊鸿,宛若游龙,当年不懂曹子建赋中所言,今日才得所见!”
随后便听到楼下一众看客的吵闹声,有赞叹的,有打赏的,更多的是让这位清倌人再出来跳一曲的。
清末帝暗暗皱眉,这群人好没有规矩,好不懂风雅,这般舞姿,看一曲就可留目三日,需要仔细体悟。
忽然他听到隔壁有人高喊,“津门敖爷赏,1万大洋,邀请茵茵姑娘一会!”
一次性打赏出一万大洋,给看客们的震撼不亚于刚刚的霓裳羽衣舞,这舞跳得再好,也不能够当饭吃。
清末帝暗暗皱眉,看向旁边的总管太监,总管太监立马会意,“我家公子赏,2万大洋,邀请茵茵姑娘一会!”
清末帝隔壁坐着的敖鹏露出微笑,心道,“这富哥打榜,就是要有人哄着,给足情绪价值,不然哪能够骗出好东西来!”
他看了一眼陈小刀,陈小刀立马会意,“敖爷赏,3万大洋!”
这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了,甚至不少真正的富商都很有可能一次性拿不出那么多现钱来。
而敖鹏掌握着现在津门绝大多数的帮派,他手里面的现钱也是津门有数的几人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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