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根血管在李书文脖子上暴突,青紫色的血管就像是老树逢春一样,源源不断将力量送达全身,他通过截脉之法偷取下的气血之力,全部化作了烘炉,一股脑扔进了身体之中燃烧,解开了人身全部的限制!
全身骨骼,从脊椎到腰椎,轻微的咯咯作响,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被逐段解锁。
李书文脸上的紫意也越发浓烈,透着一股灿烂的紫霞光彩。
一瞬间,李书文的力量和速度都翻了近乎一倍,他掌刀作剪,以毫厘之差钳住敖鹏的指尖。
两人的角力此刻就像是两头猛虎相争。
最先受不了的不是两人,反而是两人劲力共同抵触的长枪。
只见九尺长的白蜡杆子进一步弯曲,然后忽然杆身就像是爆竹一样,一根根木纤维旋转着爆裂撕开。
长枪崩溃的一瞬间,敖鹏的右手得到了解放,他握刀的手继续用力,枪尖虽然仍然想要钉在虎口之上的位置,但是在一声声脆响中随着枪身崩开。
长刀横扫,刀风破空呼啸,直取李书文的头颅。
不过在这一瞬间,李书文忽然张嘴,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热血,这道热血如同箭矢一般,直击敖鹏的双眸!
你老也太不讲武德了!
双眸被热血染红,敖鹏根本看不见李书文,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留下任何后手,因为他留了后手,今日可能真的要被李书文打死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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