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三年前那场雨到底是他求下来的,还是气候到了,自己下的,谁知道?陛下本就礼重佛门,经此一事,更是器重,屡屡赏赐,动輒便是万亩的土地,上行下效,地方上和尚更是肆无忌惮。前些日子,朝堂上林大人兴修水利,结果被说有这和尚在,真乾旱了,求雨就好了,不如將此用来礼佛。简直胡闹!”韩侍郎恨恨道。
韩夫人看到自家丈夫愤愤不平的神情,也不再说。
“如此视人民如儿戏?”许仙闻言不禁皱眉。
他很想骂这些人脑子坏了。
但他又清楚,这些人不是脑子坏了,而是脑子太好了,不修水利,真的出了什么事,谁能保证这事和他们有关呢?
而礼佛,討好了这国师,也就討好了天子,那自然是自己最重要。
“何止?似那太原唐国公,近日来说发现佛骨,前来报喜,可恼。堂堂国公,竟也这般逢迎君上,汉文你入仕后,切不可与他们同流合污。”韩侍郎语重心长道。
“多谢叔父提点,汉文受教。”许仙一副听从的模样,內心则有不一样的想法。
大周立国,也有六十多年,国內趋於平稳,和大多数朝代一样,文官的势力开始压过武將。
但有少数是例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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