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时间的发酵,许仙那三个对子传遍大江南北,偶有才子,能对得上一个对子或两个对子,但迄今为止,还没有人能全部对上。
“正是小生,不过同窗间的游戏,不值一提。”许仙道。
“你不必拘谨,亦不必自谦,你那老师在你写出三绝对之后,就写信来跟我炫耀,问我对得出来,对不出来。虽然我没看到他,但想来他写信跟我炫耀的时候,是乐得找不著北了。”韩侍郎道。
许仙努力的保持平静,不好有所表现。
毕竟两个老头子都是他长辈,他都得罪不起。
“不过,有时,我倒也真羡慕你老师,无官一身轻,钻研学问,培育英才。”韩侍郎似是想到了什么,嘆了口气道。
“这样的生活,老师很喜欢,但想来韩侍郎是不喜欢的。老师常跟我说,韩侍郎是忧国忧民之人,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,无论何时,都不会鬆懈下来。”许仙回道。
“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,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?”韩侍郎闻言,露出一丝讶异之色,旋即笑道,“好文采,不过你莫要假借你老师之名了,我与你老师相交数十年,他绝不会这么夸讚我的。”
许仙適当地露出尷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韩侍郎笑著,开口考校许仙的学业,许仙不敢大意,一一作答。
韩侍郎微微頷首道:“不错,不过若只是如此,想要金榜题名,却也不易,还需认真温书,春闈在即,就在我府中住下,专心备考,平素若有不懂的,可前来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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