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幼体弱多病,和我兄长相依为命,直到我十二岁的时候,得了重病,眼看就要不治,师父恰好路过,看我有修行的资质,带我上山修行,这才和兄长分別。我在山上一呆就是十年,十年之后,我学艺有成,欢喜下山,又听闻兄长高中,欢喜不已,便打算去投奔兄长。
“然而当我来到这里之后,我惊恐地发现那个通判不是我大哥,我迅速意识到不对劲,我偷偷地潜伏进通判府,这才知道了原因。
“你爹那个杂种,和你母亲本是青梅竹马,父辈亦是朝中大员,但被牵扯进梁王谋反一案,家族从此没落,他也从世家公子,转为落草为寇。
“但那时,你母亲那个不知廉耻的,已经和你父亲私通,肚子里有了你,所以堂堂相府千金才会拋绣球招亲,也才会那么草草成亲,並且跟著我兄长离开京城,否则以丞相的权势,又怎么会让他的女婿外放?他就是怕我大哥一直留在京城,知道他们的丑事。”
中年女子双眼凌厉地看著戒色,目光如刀,几乎想要將戒色生吞活剥了。
而戒色亦大受震撼,不敢相信地看著中年女子,难以相信,这才是真相。
但细细想来,才又觉得中年女子说的有道理。
不然的话,许多事情说不清。
若是寻常水匪,怕是字都不认识几个,如何能假扮官员?
而且自己母亲並非常人,外祖父乃是丞相,哪怕外嫁,也不可能十八年都不联繫。
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????????????.?????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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