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受人尊敬的金山寺高僧,变成杭州大牢的阶下囚,这些和尚们心中本来就积压著一肚子的火,委屈愤懣交织在一处,对法海更是厌恶,只是碍於法海的身份,谁也不敢率先开口辱骂,如今有人第一个开口,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怒火,顿时找到了宣泄口,纷纷破口大骂,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辈不长辈的了。
听著眾人的谩骂,法海脸上浮现一丝错愕之色,不敢相信这些徒子徒孙竟然敢以下犯上地辱骂他,旋即便是恼怒道:“放肆!”
声音洪亮而霸道,好似雄狮怒吼。
一眾和尚只觉得耳朵像是要炸了一样,后怕地看著法海,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之色。
他们之中绝大多数人都只是普通的和尚,並不知晓法海有此神通,第一次见法海出手,心中不免惊恐。
又有小部分的心中更是憎恨,你有这样的本事,那些官兵来的时候,怎么不见你出手呢?
现在在我们这里,耍什么威风?
“师伯,稍安勿躁,弟子们佛法不足,近日来身躯受苦,有所埋怨,在所难免。”玄澄禪师见状开口道。
“身躯不过臭皮囊罢了,连这都不能克服,还如何参悟佛法?”法海面色紧绷,金山寺一眾埋怨他,都觉得是因为他才进来,而在他心中,却是他因为金山寺一眾才进来。
若非如此,以他的神通,这天下之大,皆可去得。
李鼎成要抓住他,无异於痴人说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