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走后,楚窈洲病了。
这一病,整座京城跟着翻了天。
相府正院的药味浓得呛人。楚窈洲窝在软枕里,整个人瘦了一大圈,往日那股鲜活娇纵的劲儿像是被抽干了似的,空得见底。
沈豫舟急得连轴转。
堂堂首辅大人,半个月没踏进内阁一步。汤药亲手端,觉不敢合眼,日夜守着,衣裳都没换过几件。
太上皇和楚相连夜从郊外别苑赶回了城中。皇宫大内流水般往相府送奇珍异宝,太上皇亲自开了口:只要昭宁公主能高兴,国库里的东西她随便挑。
楚窈洲连眼皮都没掀。
城东的糖蒸酥酪、城南的桂花鸭、街角的酒酿圆子。
全京城她平日里爱吃的小食摊,沈豫舟一声令下,锅灶连夜搬到了相府大门外。整条街香气缭绕,只等她一开口,热腾腾的吃食随时能端上床前。
药苦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食物香气,一并涌进帐子里。
楚窈洲转了转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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