产婆连换了三拨。产房里的喊声一阵高过一阵,血水顺着门缝洇出来,浸透了门槛下塞着的棉布条。
权倾朝野的沈首辅瘫坐在产房外的青石地上。
他手里攥着紫檀朝笏,十指收得太紧太用力,那根跟了他数年的笏板从中间裂开,碎成两截。他低着头,碎片扎进掌心,他没有松手,也没有抬头。
产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那一瞬比他这辈子都漫长。
母女平安的消息传出来时,他的膝盖已经麻了,撑了两次都没站起来。
当夜。
沈豫舟抱着皱巴巴的小女儿坐了一整宿。
天不亮,他将熟睡的女儿放回楚窈洲身侧,替她们娘俩掖好被角。然后换了身常服,一个人出了府门。
去了太医院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