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文武也呆住了。
大家都知道那是个解不开的物件,可满朝文武面上一个比一个端得稳,谁也不露半分端倪,只安安静静等着看南疆使臣的笑话。
“不可能!”使臣失态惊呼,“这玉锁本是……”
他话说到一半,生生截住了。再往下说,便是承认此物本就解不开了。
沈豫舟面色平静,甚至带了几分体恤的口吻。
“使臣远道而来,舟车劳顿,怕是眼力有些乏了。”
他将托盘往前推了推。
“无妨。大人看仔细些再说话,也省得传回南疆去,叫人以为贵邦使臣在大梁殿上失了分寸。”
使臣憋得脸色发青,咬牙追问:“到底是谁解开的!这等巧夺天工的手段,大梁何人有此能耐?”
沈豫舟唇角噙着一抹清浅的笑意,从容回道。
“谈不上什么能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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