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手,指腹抚过发间那朵玉梨花。
“窈洲。”
长公主唤她的名字。
“这凤令与地契,是拿来给你作底气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身旁身姿挺拔的沈豫舟。沈豫舟当即垂首,态度恭敬至极。
“本宫这半生,憾事良多。”
长公主语气平缓,没有哀伤,只余千帆过尽的释然。
“如今便愿你们二人平安长久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是个通透的孩子。哪怕嫁了人,也要跟做姑娘时那般,挺直腰板,由着性子舒坦度日。”
“连同本宫那份没来得及赏的雪,没来得及看的花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