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忽传甲胄碰撞的锐响。
相府外街早已净水泼街。章嬷嬷搀扶着一人跨过高高的门槛。
来人未着大礼服,只穿了一身端庄的紫金常服,走动间不带半点环佩叮当。
长公主永安一露面,堂内连针落地的动静都听得清。
太子萧衍宁见状,敛去从容,上前行了晚辈半礼,主动让出主位。
其余官员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楚窈洲头上罩着龙凤呈祥的红盖头,视野受限。视线顺着大红织金裙摆往下,停在来人绛紫色的鞋面上。
长公主走到近前,微微低头。
楚窈洲隔着红纱边缘,恰好瞥见长公主发髻间的一抹温润。
那是曾经沾着陈年干涸血迹、仅剩半截的粗糙梨木簪。
如今它变了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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