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豫舟躬身长揖,礼数周全,脊背笔直。
这一揖,是臣对君。亦是知己对知己。
承恩侯府旧相识的几位夫人缩在人群末尾,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。
她们死死低着头,盯着自己绣鞋上的花纹,恨不能把整个人缩进袖笼里消失。
曾非议楚窈洲“徒有其表”的官眷们面庞涨得发紫,恨不能当场寻个地缝钻进去。
帝后赐匾在先,太子加码在后。
谁还敢说相府千金是靠撒娇耍赖坐上的超品诰命?
这分明是天家拿真金白银、拿半壁江山的筹码,亲手替她铺出来的通天大道。
太子退至主位旁,负手而立。
紧接着,人群自发让出一条道来。
严太傅由两名小厮搀扶着,慢慢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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