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压阵的脚夫居然还堵在相府大门口,连脚都没挪开。
箱笼缝隙里透出的金光玉色互相映衬,连路边灰扑扑的瓦当都被照得发亮。
明眼人瞧见抬箱子的随从便晓得,这等排场绝不单是楚相爷一家的手笔。
领头的是内务府太监,挑着帝后赐下的三十六对送子观音与堆成小山的蜀锦。
居中的队伍全披着长公主府兵轻甲,永安长公主硬是掏空了大半私库,添上去的陪嫁比亲爹还多出三倍。
只为给相府千金撑一个谁都撼不动的底气。
十岁的沈严换上一身喜庆的织金红锦袍,腰间悬着一把短巧的雕花木剑,挺起小胸脯,寸步不离地守在马背左侧充当护卫。
这孩子满脑子全是嫂子临行前的交代,对周遭震天的喧闹全然不顾,眼珠子一错不错地盯着兄长,生怕出半分差池。
初春的寒风穿街过巷,拂过主街两侧新抽嫩芽的柳枝。
可这点子料峭凉意,全被旷世大婚的喧天喜气掩了个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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