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府在京城东面,独占了半条永安巷。
沈豫舟站在府门前。
两列带刀侍卫如铁桩钉在台阶两侧,目不斜视,连呼吸都透着股不容外人靠近的寒意。这座府邸他路过不下数次,从来只见大门紧闭,没见过一个访客进出。
他在心里把楚窈洲让他说的那番话又默念了一遍。
念完,闭了闭眼。
他这辈子做过最出格的事,马上要被刷新了。
满京城谁人不知,永安长公主阴晴不定,脾气上来连当今圣上都要让她三分。她因驸马早年战死沙场,至今未再嫁,性情愈发孤僻难测。
沈豫舟此行,在旁人看来,与送死无异。
府门口的侍卫拦住他,领头的侍卫长更是直接回绝:“殿下不见外客。”
沈豫舟没走,语气不卑不亢:“烦请通传一句话。就说,素月找到了。”
侍卫的手顿住,盯着沈豫舟看了两息,转身跑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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