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不是没弹好,你是欠我的。七阙呢,慢慢还。沈哥哥,你这笔账,我可记着了。”
这番话说得毫无道理,逻辑全是歪的。
可偏偏每一个字,都落在了沈豫舟心里最在意的地方。
他怕弹得不够好让她失望。
她告诉他:你已经是最好的了。
他怕她觉得不值得等。
她告诉他:我不嫌等,我还嫌你弹太快。
沈豫舟低头看着琴弦。
他在太傅府练了一整天,中途好几次觉得自己笨得要命,连太傅都皱了眉头说“朽木可雕但费刀”。
可现在,被她这么三言两语一说,那些挫败和不甘不知散到哪儿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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