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仲文黑着脸结了茶钱,一路快步回了承恩侯府。
李修然听完前因后果,脸色比锅底还黑,但他很快冷静下来,嘴角反而勾起一丝阴冷的笑。
“舅舅,你觉得,弹劾他‘不务正业’,够吗?”
裴仲文一愣:
“这还不够?帝师门前论私情,足以让他斯文扫地了。”
“不够!”
李修然敲着桌子,眼神狠厉。
“沈豫舟的运气太邪门,光是弹劾,怕是又会让他歪打正着。这次,咱们得让他永无翻身之日。”
他压低声音:
“弹劾只是第一步,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他‘沉溺私情’这件事上。我们安排好,只要御史的折子一上,立刻就会有流言传出,说他沈豫舟不仅不务正业,还仗着相府和太傅的势,开始插手黄河工务,甚至私下里对朝廷的治水方略指手画脚,狂悖无知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‘德不配位,妄议国事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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