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替老夫补全这篇治水策论的核心论点,”他将那卷未完成的策论摊开,纸面上的字迹方正有力,在“疏浚与分洪”一段戛然而止。
“老夫便收回成见,教你这首曲子。”
他转过头,那双看过三朝风浪的老眼盯着沈豫舟。
“做不到,就回去告诉你的未婚妻,这辈子,都别再踏进太傅府的门槛。”
严嵩之说完这话,自己心里其实打着另一层算盘。
这两道难题,是他真心想考这年轻人。
棋局是看眼界,策论是看真才。
要是这小子只有一副听老婆话的好脾气,没有撑得起这副脾气的硬本事,那他也不值得严嵩之多看一眼。
同病相怜归同病相怜,帝师的关门弟子,可不是靠一壶甜茶就能当上的。
沈豫舟走到书案前,先看了看棋局,又看了看那篇未完成的策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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