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准备开口把这小子从地上拎起来。
一股味道飘了过来。
酸酸的,甜甜的,带着一种极好闻的花香。
严嵩之的鼻翼动了一下。
铜壶里的茶汤已经翻了开,壶盖被蒸汽顶得轻轻跳动,香气一股一股地往外冒。
洛神花的清爽、蜜桃的软糯、冰糖的甜润,三种味道裹在热气里,毫不客气地往他空荡荡的胃里钻。
半个月了。
半个月没尝过一点甜味。
太医那些苦药、夫人那些寡淡的白粥、还有永远凉透了都没心情喝的苦茶,全在这股酸甜的果香面前,兵败如山倒。
严嵩之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他盯着那壶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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