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同当年各州押运使,共计三十六人。”
皇帝双手用力扣住案沿。
他抓起桌上那方御用端砚,猛地砸向地面。
墨汁飞溅,端砚四分五裂,碎块一路滚落玉阶。
几滴残墨溅上沈豫舟的官服下摆,他连躲都没躲。
皇帝胸口起伏,呼吸声粗重无比。
一笔血债瞒了天子整整二十年。
大太监跪伏在地,额头贴着金砖不敢出声。
皇帝盯着那块残布,足足过了半盏茶功夫才干涩开口:
“传口谕。”
大太监赶忙应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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