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裴仲文被降职罚俸,李家也跟着受累。
两家人这几个月算是夹起尾巴做人。
李修然把核桃在掌心搓得直转。
“爹,舅公,你们就是顾虑太多。”
他冷笑出声。
“沈豫舟去地方修河,天高皇帝远。”
“治水可是个要命的差事,随便溃个堤就能要了他的脑袋。”
裴仲文端着茶盏没接话。
他这几日总觉得右眼皮直跳,心神不宁。
“修然说得在理。”李崇出言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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