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他拎着这两页纸去找翠儿交代。
翠儿听他从头念到尾,中间没换过一口气。念到第十二条“若遇降温天气,暖手炉里的银骨炭要用松木屑引燃而非硫磺引燃,硫磺味冲,她闻了打喷嚏”的时候,翠儿的表情已经从恭敬变成了茫然。
“大人……这些奴婢都记下了。”翠儿硬着头皮问,“您出门多久?”
“快则两月,慢则半年。”
翠儿看了看手里那两页纸,又看了看沈豫舟一丝不苟的脸色。
她心里直犯嘀咕:您这是出差还是托孤啊。
沈豫舟交代完翠儿,转头去找沈严。
沈严如今已是国子监的少年才子,正在厢房的书案前背书。一见他哥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卷轴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声。
“哥,你要出远门了?”
“嗯。治水和筹款的差事,要去各州巡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