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豫舟。这件事牵扯到皇姑母的驸马。你查的时候,务必先拿到铁证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皇姑母等了二十年。不能让她等来一场查不下去的空欢喜。”
沈豫舟俯首。
“臣明白。”
走出御书房,日光扎眼得厉害。
沈豫舟站在汉白玉台阶上,袖中密旨的分量压得他整条手臂都沉了下去。
二十年前的旧案,裴家,二皇子。
无数阴谋与血债在他脑中盘旋。
他抬头看了一眼宫墙上方的天,天蓝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低下头,往相府的方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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