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透,沈豫舟已经收拾齐整。
相府后院的桂花树在夜色里静悄悄的,一地落花被晨露洇湿,踩上去没声响。
他先修好了秋千的绳子。
旧绳拆下来时磨出了一截毛茬子,他拿指腹摸了一遍,才明白她说“磨手”是什么意思。
新麻绳换上去以后,他又拿细砂纸把绳结处打磨了两遍,确保搁手的地方摸着是滑的。
然后蹲到柴房里挑蜜桔。
一筐三十来只,他逐个捏过去。
硬的、皮厚的、捏着没弹性的,全拣出来搁一边。
挑到最后剩了二十四只,只只皮薄水多,指甲轻轻一掐就能闻见甜味。
最后是素月的窝。
他不会裁缝活,针脚扎得粗笨,棉布边缘有两处收口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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