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马车。
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绒毯,角落里搁着楚窈洲惯用的梅花香薰球,丝丝缕缕的暖香将外头的秋凉挡了个干净。
马车起步,车轮碾过石板,发出有规律的轱辘声。
楚窈洲靠进软垫里,揉着酸软的脚踝,嘴巴已经连珠炮似地开了火。
“听翠儿说,今日朝堂上热闹得很。那个太常寺的裴老头,是不是被陛下骂得狗血淋头?”
沈豫舟拿起小几上的茶壶,倒了一杯温茶递过去。
“殿下派了章嬷嬷去宣德殿,当着百官的面讨了赏赐。裴大人被罚俸一年,降职留用。承恩侯也跟着吃了挂落。”
他声音平稳,没有太多起伏。
楚窈洲接过茶盏,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我就知道殿下最护短。”
她喝了口茶,眼睛骨碌碌转了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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