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回陪夫人回娘家,被老丈人灌了三杯米酒就原形毕露,抱着院里的石狮子喊大哥。”
“臣女就纳闷了,这些大人平时人模狗样的,怎么一沾酒就暴露出没见过世面的酸儒样?”
“在朝堂上倒是装得威风八面。”
池水被楚窈洲的动作激起几道水花。
长公主听着耳畔清脆的嗓音,嘴角不可控地松动了些许。
她切身体会到沈豫舟昨夜说的那三个字。
别见外。
这相府千金在她面前,不掺半分阿谀,倒像个缠着家长说闲话的自家小辈。
长公主望着氤氲的水汽,只觉笼罩在这座府邸二十年的寒冰,竟被这丫头不管不顾的鲜活气撞出了一道裂痕。
长公主看向楚窈洲的目光里,少了审视,多出几分她自己都不曾发觉的纵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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