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洲甩了甩手腕,嘴里嘟囔着:“敢炸我的厂,真是不长眼。”
她顺势往后一靠,软绵绵地倒进晏不言怀里,娇气地举起那只刚抡完金砖的右手,“哥哥,那块金条好重啊,人家手腕都扭酸了,你快给我揉揉嘛。”
晏家军引以为傲的精锐宪兵们,看着这位娇弱的督军夫人,世界观塌了一地。
这准头,这手劲,这简单粗暴的化解方式。
金钱攻击,物理爆头。
“愣着干什么!”晏不言最先回神,厉声喝道。
周平如梦初醒,猛扑上前,手脚麻利地将晕死过去的特工身上的炸药全数卸下,用铁丝将人五花大绑。
危机解除。
秦挽洲提着裙摆走过去,嫌恶地用丝帕掩住鼻尖,瞥了一眼地上那块染血的金砖,娇纵地蹙起细眉吩咐周平:“哎呀,脏死了。周副官,这块破砖沾了这人的臭血,真是晦气。本小姐不要了,直接给兄弟们拿去买酒喝吧。”
周平双脚定在原地,低头瞧着地上那块足足两斤重的足赤金砖,呼吸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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