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她双臂环住晏不言的腰,仰头抱怨,“我都在家闷出病了,骨头缝里全是霉味。我要出门。”
晏不言顺势揽住她的细腰,防止她摔倒。
“外头乱。”他拒绝得干脆,大掌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探子多。你要买什么,让赵叔拿册子进府挑。”
“不买东西。”秦挽洲嘟起红唇,眼波流转,“我要去城北林场。我的制药厂投产了,我这个老板还没去视察过呢。”
城北林场已被列为最高军事禁区,暗桩密布。
“不行。那里全是机器噪音和药水味,刺鼻。”晏不言蹙眉。
秦挽洲松开手,往后退半步,双手叉腰。
“那是我的厂!”她娇纵地扬起下巴,理直气壮,“工人们没日没夜替我赚钱,我身为老板,去给他们发点红包、改善一下伙食怎么了?我不去,谁给他们发奖金?”
她扭头冲门外喊:“赵叔!去库房提十箱大洋,再拿一箱小黄鱼装车!”
晏不言按了按直跳的额角。
这女人眼里,发钱比天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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