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娇纵,理直气壮地找借口,“再说了,我看军医院那个破地方,霉味熏得人心烦,我不准哥哥的兵待在那种破烂地方。”
“而且我都想好了。
那些为了哥哥卖命的兵,只要伤了残了,全进我的疗养院。
每人每个月发五十块大洋的营养费,我出。
实验室也盖在里头,药的事情包在我身上。
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,当晏不言的兵,命贵!”
命贵。
这两个字,字字千钧,敲碎了晏不言多年的心防。
这世道,士兵是草芥,是耗材。
从来没人说过,当兵的命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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