挽洲根本不知这药在乱世的价值,咱们得清楚。”
周平连连点头,后背直冒冷汗。
晏不言喉结滚了两下。
那个作精,一张嘴就是能改变战局的神药,自己却毫无防备的模样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“从今日起,夫人若是出门,必须由本帅亲自陪同。”
晏不言转身,长靴在木地板上磕出脆响,“告诉弟兄们,夫人的安全高于一切。
谁敢放闲杂人等进来,或者走漏了半句闲话,军法处置。”
“是!”
……
主卧内。
秦挽洲四仰八叉地摊在蚕丝软被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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