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躲在石头后面,心脏擂鼓一样,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他借着月光,把那几个人的身形轮廓,牢牢刻在脑子里。
他知道,自己撞上了一个能把天捅个窟窿的大秘密。
直到那几人匆匆离开,林子重归安静,沈豫舟才靠着石头,重重吐出一口气。
他没敢多留,稳住心神,继续往寒山寺赶。
寺里的老方丈被叫醒,听他说是为受惊的未婚妻深夜求花,竟没怪他扰了清净,反而赞他一片痴心,破例亲自提灯,带他去了轻易不开放的后山兰圃。
天快亮时,沈豫舟带着一身寒露,回了相府。
他把那朵品相绝好的雪顶墨兰交给等在门口的翠儿,只换来一句:“多谢沈公子,小姐后半夜就睡踏实了。”
翠儿接了花,行个礼就退下了。
沈豫舟一个人,站在清晨的冷风里。
他一夜没睡,跑了三十里山路,精神头却好得出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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