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弯下腰,连人带毯子将她捞起,稳稳安置在自己结实的腿上。
“烂摊子收拾完了?”
秦挽洲靠在他肩头,指尖戳着他军装上的铜扣。
“嗯。赵老贼的督战队负隅顽抗,毙了三百个,剩下的全老实了。”
晏不言嗓音低哑,透着未散的硝烟味。
粗糙的拇指抚过她眼底的倦色,他眼中翻涌的不光是情欲,更是极度克制的珍视。
“夫人这仗打得漂亮,不过下次,莫要再弄出三万人冲阵的险招了。你若伤了半分,这天下我要来何用。”
听出这铁血军阀语气里的后怕,秦挽洲心头泛软,娇笑着缠上他的脖颈:“有晏哥哥在前面大杀四方,谁能伤我分毫?”
晏不言喉结重重滑动,大掌扣紧她的腰肢,一把将人按向自己。
这个吻没有野蛮的掠夺,却满是交托灵魂的滚烫热度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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