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挽洲身上裹着件价格不菲的俄国紫貂大衣,里面是一条贴身的墨绿色丝绒长裙。
她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榛果可可,脚上踩着一双带绒的羊皮软靴,步子迈得慵懒随意。
晏不言步伐猛地停顿。
他大步迎上去,脱下宽大军呢大衣,直接把秦挽洲严严实实罩在里头。
“前线开打了,子弹不长眼,你乖乖回掩体待着。”
晏不言低头帮她拢紧军大衣的领口,语气极重。
秦挽洲顺势往晏不言怀里一软,双臂黏黏糊糊地缠上他的脖颈,手里捧着的那杯热可可稳稳当当,连一滴都没洒出来。
她仰起白生生的小脸,眼巴巴望着他:“晏哥哥,大半夜打什么仗呀。人家好不容易砸钱铺的水泥跑道,要是被炮弹砸出坑,又得花大洋修,太亏啦。”
晏不言托住她的后腰,把她拢紧,粗糙的拇指擦过她唇角沾上的奶泡渍。
“赵老贼兵马三万,南城守军不到四千。重炮一响,这机库留不住。听话,去后面待着。”
“干嘛要硬拼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