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堆烂纸还要五十?给我五块钱我都嫌占地方!洲洲,你别理他,大不了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垫着!”
“太贵了,而且这纸看着也不怎么干净。”苏月洲也摇摇头,转身就要走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前面报刊亭买份新报纸才几便士,还干净。严叔,我们走。”
见大肥羊要跑,老头急了。
“哎哎哎!别走啊!尊贵的小姐!”老头一把抓起那堆手稿。
“四十!不,三十英镑您全部拿走!这旧纸垫着特别舒服!”
苏月洲用两根手指捏起兰花指,隔着半米远扇了扇风,满脸嫌弃。
“三十?这上面都有伦敦上个世纪的脚气味了吧?”
“严叔,给他十镑,多一便士我都觉得是对我鼻子的侮辱。”
“好的,大小姐。”
交易完成。十英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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