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,老苏啊。”老董事慈祥得有些过分,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苏父手腕上的那块表,“我记得这块表……是上次洲洲送你的生日礼物吧?”
苏父警惕地捂住手表:“老李,你想干嘛?这是非卖品!”
“没干嘛,没干嘛。”老李搓了搓手,眼底闪烁着绿光,声音压得极低,“就是最近手气不太顺,打牌老输……能不能让我摸摸?就摸一下!我沾沾财神奶奶亲爹的喜气!”
这仿佛是一个信号。
原本正襟危坐的精英股东们,画风顿时崩坏。
他们展现出了几十年商海沉浮修来的顶级厚脸皮。
“董事长!那个……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,要不请大小姐来剪个彩?”
“老苏,咱们两家可是世交!”另一位秃顶股东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串平时盘得锃亮的菩提手串,死皮赖脸地往苏父衣袖上蹭,“借个光,借个光。哎呀,既然是‘玄学式’牛市,那咱们就得顺应天意嘛,格局要打开!”
甚至连苏月淮身边都围了几个人。
一位平时最严厉的副总满脸堆笑,递上一杯温水:“小苏总,那个……令妹平时有没有送过您什么不起眼的小物件?比如用过的笔啊,喝剩的……不是,喝过水的茶杯啊?不要的垃圾袋也行,我也想给家里供一个。”
苏月淮看着这群平日里满嘴“数据模型”、“风险控制”的长辈,眼下这副求神拜佛般的姿态,嘴角疯狂抽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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