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下意识反手将那张骂人的报纸扣在文件堆最底下,动作快得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。
“哥哥还在忙呀?”
秦挽洲端着一只描金白瓷盅走了进来。
她没穿那身繁复的洋装,身上只挂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,外头松松垮垮披着层半透明的薄纱。那红色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,走动间,两条笔直的小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。
书房里那点肃杀气,瞬间就被这股子没骨头的娇媚劲儿冲得七零八落。
周平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赶紧把头埋进胸口,跟个瞎子似的贴着墙根溜了出去,顺手带上了门。
晏不言喉结滚了两下。
这女人不知死活。
这里是处理军机大事的地方,她穿成这样就敢闯进来?
“怎么还不休息?”他声音哑得像吞了把沙砾,视线在那片晃眼的雪白肌肤上烫了一下,迅速移开。
秦挽洲没骨头似的飘到书桌旁,将那盅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厨子熬了一下午的鸡汤搁在文件堆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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