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撩起眼皮,目光如刀:“学什么?”
“抽丁。”周平低下头,声音极小,“按户籍摊派,三丁抽一,五丁抽二。不去的一律按逃兵论处,直接……”
“砰!”
那个原本捏在晏不言手中的陶瓷茶杯,狠狠砸在周平脚边的地板上,摔得粉碎。
热茶溅了周平一裤腿,他却动都不敢动。
“混账东西!”
晏不言霍然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墙上投下一片压抑的阴影。
“老子的枪杆子是用来保境安民的,不是用来指着自家百姓脑门的!”
他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:“如果为了打仗,要把家里的顶梁柱强行抓走,让孤儿寡母饿死在家里,那这仗,不打也罢!”
“大帅息怒!”周平噗通一声跪下,眼眶通红,“可若是没兵,一旦开战,咱们北地六省几千万百姓……”
死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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