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不言推开主卧的房门。
下一秒。
他僵在原地,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这他妈是哪?
晏不言握着门把手的手指收紧,青筋崩起。
原本空旷冷硬的房间被暖黄色的水晶灯光填满。
脚下是软得像云一样的波斯地毯,一直铺到了床边。
那张陪伴了他无数个日夜的行军木床不见了。
如今摆在那里的,是一张巨大、蓬松、盖满暗红色天鹅绒被褥的欧式大床,床头还悬着一层层繁复至极的蕾丝纱幔。
屋内暖烘烘的,一股甜腻的玫瑰花香直往鼻子里钻。
这活脱脱是个盘丝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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