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火盆、拜天地,繁琐沉闷的旧式礼节整整折腾了两个时辰。
北地权贵云集,晏不言只露了一面,便借口巡视城防离开大厅。
夜幕低垂。
大红龙凤烛将新房照得通明。
督军府一向崇尚简朴肃杀,这间新房为了成婚勉强布置了一番,却依然透着一股冷硬的军旅作风。
晏不言迈步走入新房。
他摘下白手套扔在红木圆桌上,长指扯开领口紧绷的风纪扣。
军营里待惯了,他压根不知道该拿这个娇气得要命的女人怎么办,只能硬邦邦地甩下一句:
“军务繁重,今夜我去书房处理公文。”
转身欲走,腰间的武装带却被一股极小的力道勾住。
秦挽洲坐在雕花拔步床边,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,白嫩小巧的足尖踩着红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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