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细的鞋跟踩出轻快的节拍,她提着繁复娇贵的法式蕾丝裙摆,直奔晏不言而去。
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她大喇喇地塞进男人怀里。
两人之间极其悬殊的身高差,让她只能以仰望的姿态看他。桃花眼里泛着明晃晃的崇拜与痴迷。
“晏哥哥亲自来接我啦?”
百转千回的三个字,嗓音软糯娇甜,尾音还带着绵长缱绻的钩子。
晏不言身侧的肌肉骤然紧绷成石头。
他从没听过哪个女人敢用这种黏糊糊的调子跟他说话。
那甜腻的嗓音顺着耳膜直钻心底,烫得他后背冒汗。
秦挽洲纤细的指尖隔着厚重的军装布料,轻轻戳了戳他胸前的金质绶带。
“我听爹爹说你要来,特意跑去法租界给你挑了最漂亮的花。”
她娇滴滴地抱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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