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思维,难道不就是商业乃至国际博弈中最核心的思维吗?汇丰的处境,又何尝不是如此?
需要管着下家:市场;
盯着对家:其他英资、华资巨头;
防着上家:政治层面的不可控因素。
我只是把在麻将桌上悟出的道理,用在了更大的牌局上而已。”
沈弼的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,原本锐利审视的目光中,第一次流露出真正意义上的惊讶和深思。他显然从未以这个角度思考过问题。
余海东并没有停止,他继续深化自己的论述:“至于您说的系统性的认知和架构能力,沈弼爵士,我承认这需要学习。
但我认为,学校教育的真谛,从来不是机械地灌输知识——那些东西会过时。它真正教会人的,是如何去学习的方法,以及养成一种循序渐进、持之以恒学习的耐心和习惯。”
他目光真诚地看向沈弼:“我没有机会在校园里系统地获得这种训练。但我把社会当成我的校园,把每一次观察、每一次交谈、每一次失败,都当成是一次学习和考试。
我强迫自己去看表象之下的逻辑链条,去思考‘为什么’和‘怎么办’。
关于汇丰的思考,并非一蹴而就。它是基于我长期对香江经济的观察、对各方势力博弈的理解,在听到两国展开谈判的消息后,经过无数个夜晚反复推演、否定、再重构,才最终形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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