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起身,带着几个身形各异的随从离开了祠堂......
联英社陀地,一间喧闹的麻将馆内。
廉叔一边摸着牌,一边听着心腹低声汇报,脸上横肉抖动,看不出喜怒。
“沙蜢个废柴,就知道他要完蛋,都吸成了个颠佬!还好没多借人给他。”歪叔打出一张牌,“不过,洪兴太子同靓坤,几时变得这么巴闭了?背后肯定有人撑。
通知下面的兄弟,暂时不要去尖沙咀惹事,看清楚再说。”
......
和力图总堂,一间充满老旧檀香味的茶室。
坐馆楂叔,年近七十,须发皆白,但眼神依旧矍铄。他慢悠悠地泡着功夫茶,听着手下汇报尖沙咀的情况。
“洪兴太子…同那个新扎职的靓坤?”楂叔放下小小的茶杯,手指轻轻敲着紫砂壶,“后生可畏啊。沙蜢那只疯狗,横行尖沙咀这么多年,居然被一夜之间连根拔起。手段狠辣,计划周详。”
他对面坐着的,是刚刚被沙蜢借兵又损失了些人手的飞鸿哥,脸色不太好看:“楂叔,洪兴这样太不给我们和力图面子了!我的兄弟不能白死白伤啊!”
楂叔瞥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飞鸿,你收三倍钱的时候又不见你说给面子?江湖救急,银货两讫。你的人是为钱做事,死伤自负。这个道理你不明白?”
飞鸿哥被噎了一下,讪讪不敢再多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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