靓坤收起支票,突然想起什么:“哦对了,那个叫达乌德的自己出人,把金毛虎的事扛了。”
余海东从桌上的烟盒里拿出雪茄,两人一人一支点燃。
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对靓坤说道:“我们试营业第二天,达乌德就来找过我。他们在香江四处碰壁,没人给他们饭吃。
现在经济这么差,连看更的活计都找不到。他挺机灵的,发现了我们和门前泊车的人不对付。
可能是在金毛虎那受了什么刺激,来了就说愿意帮我们除掉金毛虎,他们自己出人顶罪,只要给口饭吃就行。”
靓坤听了也是咋舌不已,想不到南亚人这么狠。“难怪你跟我说不用理金毛虎,当时我还以为你是不想把事做绝,放他一条生路呢。”
余海东一脸无辜,“我可没让达乌德下死手,谁知道他这么狠沙蜢?!”
“那这个人......”
“以后他算你的人,场子门前的泊车给他做。一般的小事不要调他的人马,太惹眼。而且他们当过兵,手里都有人命。”
“嗯,我知。不过来我们这里的客人开的都是豪车,他们臭得一身味道,把客人车弄得......”
余海东将火柴盒砸向靓坤的怀里,“你以后不要乱讲话,沙蜢就是因为嘴臭才没得全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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